愛唄

「ねえ、大好きな君へ」

冷乱雷,私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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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白】红

*烂尾烂尾是烂尾

 


《红》

 

 

“为什么我非得和你这家伙睡一间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和一头猪住在同一个房间,要说有不满的话应该是这边更大一些,白猪先生。”

面对白泽的哇哇大叫这边的鬼灯却只是轻飘飘地甩下一句嘲讽然后“唰”的拉开了旅行箱的拉链。白泽看着箱子上密密麻麻的金鱼图案眼角抽搐了一下,紧接着在鬼灯从旅行箱中拿出一盆小型——相对于金鱼草大赛冠军的尺寸而言勉强可以算是,但实际上仍然有半人高——金鱼草的动作中,整个面部都抽动了起来。

“这这这这这这……”白泽的语气随着他的手指颤抖着。

“啊,带来室内装饰用的。”鬼灯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语调。“根据之前来现世住旅店的经验,这里房间内的绿化实在是不能令我满意。”

“啊啊——”白泽痛苦地抱住了头。“不要啊!我真的、绝对、不要和你这个恶鬼还有这盆可怕的诡异生物住在一起啊!房间不够的话让我去和小香香一起住嘛——”

金鱼草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泽的嫌恶开始发出了不满的尖叫声。

“且不说绝对不会让你这只淫兽和女性同住,阿香她和座敷童子们一起哟。听说好像偷偷带了几条蛇来解闷的样子。”

虽然算不上对蛇类苦手但绝对也称不上喜欢的神兽先生,权衡了一下,还是觉得面对这盆只会偶尔尖叫的金鱼草总比晚上与蛇同眠要好。而且那对座敷童子,白泽在这微妙而恶心的叫声中感到了深深的头痛与胃痛,某种意义上是比鬼灯还要难缠可怕百倍的存在。

“居然把座敷童子带来旅馆,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白泽在心里替有可能即将破产的老板点了个蜡烛,碎碎念着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一年到头都极端繁忙的日本地狱,难得能有这样大规模的员工旅游。除了动物狱卒和一些重要岗位上必不可少的鬼狱卒之外,鬼族的员工们几乎是全员都参加了这次的旅行,而目的地就定在了呼声最高的现世。

而天国这位游手好闲的大人,本着与地狱和现世的美丽小姐们交流感情的目的,仗着自己是受到尊敬的上古神兽,也跑来蹭了一次免费的旅行。

地狱中鬼族的数量可不少,全员都涌入现世的话,可是相当巨大的人流量,因此住宿问题也就显得非常严峻。而在分配房间时,由于房间数量不够没有人敢和鬼灯大人一起住等等原因,最终导致了桃源乡的神兽大人,被迫与鬼神同住一间的局面。

 

白泽在那盆未知生物意味不明的叫声中咬着牙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鬼灯早就出去到狱卒们的各个房间巡视情况,白泽在沙发上躺了会儿。大约是叫累了,金鱼草也暂时停止了尖叫。夜已深了,舟车劳顿的困倦袭来,他现在只想洗个澡然后钻进软软的被窝美美地睡一觉。

唉……如果能在软软的美丽小姐的怀里睡一觉的话就更好了……

白泽叹了口气,哀悼了下他泡汤的泡妞之旅,走进了浴室。

 

这间房间的浴室——如果是和美丽的小姐一起住的话——很有情趣。这个在卧室旁边用玻璃隔出来的空间,虽说玻璃上有磨砂的花纹部分,但也几乎就是一览无余。当然啦,肯定是有用以遮挡的帘子的。

这房里的另一位客人可是那个鬼灯啊,才不要被他看着洗澡呢,就算那恶鬼现在不在。白泽伸手去拉帘子。

……不是吧?!

代表吉祥的瑞兽再一次地怀疑了自己的意义。卡住了?居然卡住了?拉不下来啊?!

白泽是很爱干净的,他当然不能忍受着一身汗爬上床,何况衣服都脱了。啊算了,洗快点就是了,这样想着白泽打开了花洒开始冲洗身子。

“咔嗒。”

哗哗的水声也冲不走这噩梦一般的声音。

天国的神兽大人,已经数不清自己遇到鬼灯以来第几次怀疑自己了。

白泽浑身僵硬地听着低沉的脚步声从房间的门口,一直走到浴室的门口,停顿了一下——哪怕只是背对着那边白泽也认为自己感觉到了那如芒的目光——只半刻便继续响起了。

 

白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又立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感应到什么似的将目光慢慢慢慢移到了自己的右方。“呜哇——!”白泽叫起来。右方是卧室,鬼灯的脸正贴着玻璃的另一侧一脸阴沉地望着他,那株半人多高的金鱼草在他身后张着嘴扇着鳍,颇为瘆人地前后晃动着。

“干干干干什么啊你——!!”

白泽以一副被偷看洗澡的良家妇女的姿态惊叫起来。

鬼灯脸上的黑气更重了。

白泽吞了口口水,习惯性地作死:“……鬼灯大人原来好男色?”

 

“哗啦——”“啊——!!!”

的玻璃碎掉飞溅一地的声音与响彻云霄的惨叫声交织着。

神兽大人的皮肤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地从无数细小的伤口中渗出鲜血。

人形的白泽如同他的原本的毛色一样,确实生得极白。代替眼睛的红色眼状图纹,被堪称白皙无瑕的肌肤衬得极为醒目,再配上现今这周身滴下些嫣红血珠的模样,这白上的红,几乎是红得耀眼与妖艳。

鬼灯想如果自己是吸血鬼大约会忍不住将那些艳红去舔舐干净吧。

 

——他也就这么做了。

 

鬼灯踩上那滩湿漉漉的碎玻璃渣时白泽警惕地飞快后退了一步,一脸紧张的样子在鬼灯的唇舌覆上他的肩头时尽数化为了惊恐的僵硬。

“干干干干干嘛!!——你你你要吸干我的血?!”

感受到鬼灯舔舐进而吮吸着自己肩上的创口,白泽整个人都不明觉恐地紧张起来。

鬼灯没理会他的问题,唇舌径自游移而下舐过胸腹的红色来到腰侧的红色。——却不是舔去血珠。

鬼灯在他的眼睛上面留下的分明,是个吻。

白泽一时当机在了那里。过了好几秒,医者仁心的白大夫才在接下去的舐血动作中想起来,“伤口里可能还嵌着玻璃渣啊你这样不要紧吗?!——不不重点不在这里!神兽的血可是驱邪避灾的灵物啊你个恶鬼没问题吗?!”

“没问题。”鬼神干脆利落地回应了不知该不该被称为关心的话语。

“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我的血还是挺灵的啊虽然时间很久了但不见得过保质期了吧——”

“就这么一点还不至于奈何得了我。”鬼灯道。“还是说,你想试试被我吸干?”

鬼灯素日苍白无血色的薄唇上染着血的颜色。面瘫脸加染血的唇牙,本该是恐怖加恐怖的景象,却不知怎的反倒让他平添了一丝生气。白泽望着那一抹艳色默默吞了口口水。

“哈、哈哈、虽然你死了我会很开心,但我还不想要这种同归于尽的死法。”

“哼。”

鬼灯从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他停下嘴上的动作,向后拉开些距离,一双无波的眼睛上下打量起白泽。赤裸的目光让白泽重新惊觉自己正全裸这个事实。

“我知道你不好男色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看……”

“那你化个女形我看看。”

“……”

白泽被噎住了。原来是个色鬼吗我居然一直以为这家伙是个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真是看错你了。白泽没敢再次作死地说出口只是放任这些话在自己内心刷屏而过。

鬼灯当然是看得出白泽正在想什么的。而白泽看不出鬼灯在想什么。

 

所以他也没有预料到会突然,被鬼灯咬破了嘴唇。

 

尖牙刺入嘴唇的痛感尖锐地传达到大脑,以至于白泽一时重点错地没意识到自己也同时正在被这个鬼神亲吻着。

 

舌头将血液抹开,涂在唇上。白泽的唇原就红润,此刻更像是染了胭脂的艳丽。

 

肩头的伤口又开始渗出鲜血,鬼灯用手指蘸了,涂抹在白泽眼角的艳红上。



FIN.


原本是想写个普通的浴室play普通的R18写到一半不知道为什么变了方向,然后就变成“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干脆就这样打上FIN吧”的一如既往的烂尾风格(干笑)本来是想坑了的人生第一篇鬼徹同人,不过好歹也算填完了,虽然和原本脑补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了(。所以不要问我前后为什么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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